李兰之没理会她的嘀咕,目光转向钱广安,语气更重:“你自己任性也就算了,怎么还拉着广安一起胡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李兰之会生气,他们两人的工作是铁饭碗,多少人想要一份铁饭碗想破头都得不到,可这两人却一点都不珍惜,说辞职就辞职!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钱广安,他的工作是退役分配的,如今自动离职,后面国家肯定不会再给他分配新的工作,这铁饭碗算是砸在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广安学历不高,本事不明显,没了这份老师的工作,后面想再进事业单位,只怕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母起初还被蒙在鼓里,以为儿子真是去省外看望战友,直到路上碰见学校领导,才知道他早离职了。后来更听说,他根本不是去探亲,而是跟着常欢跑去了北京!

        钱母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,之后一个多月,她天天往常家跑,坐在客厅里抹眼泪,嘴里念叨着“我儿子这辈子完了”“广安要是出事的话,我也不活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母的眼泪特别多,差点水漫常家,哭得李兰之心里发慌,一看到钱母就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欢撇撇嘴,不服气道:“我可没怂恿他!是他自己非要辞职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广安立刻点头,语气诚恳:“对,是我自己的主意,跟常欢没关系!”他顿了顿,耳根微微发烫,却还是忍不住瞄向身旁的常欢,嘴角压不住地上扬,“当体育老师是清闲,可工资低,没什么奔头。以后……要是成家了,我是一家之主,那点钱哪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看着常欢,心里像灌了蜜,甜得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在摇晃的货运车厢里,常欢的唇贴上来时,他脑子一热,手臂一收,直接把人箍进怀里一顿亲,后面常欢挨不住他的软磨硬泡,终于点头答应和他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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