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常欢被撞得一个趔趄,捂着生疼的腹部皱眉,“肥仔,你急急脚做什么?又被你妈打了?”
这小胖墩正是钱大姐的儿子,也就是钱广安的外甥。
此刻他揉着撞红的额头,一抬头看清来人,顿时慌了神:“我、我没做什么啊。”
常欢懒得跟孩子计较,正要绕过去,却被肥仔张开双臂拦住:“常欢阿姨,你是来找舅舅的吗?
“谁要找他!”常欢耳根一热,立即否认道,“我是来买东西的,让开。”但一双眼睛早就越过肥仔看向里头。
肥仔急得满头大汗,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似的挡在门前:“不行!你现在不能进去!”
这下连林飞鱼都察觉出问题:“为什么她不能进去?”
“就是,凭什么不让我进?”常欢也来了脾气。
昏黄的路灯下,肥仔脖子憋得通红,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:“就是……反正就是不能进去!”顿了下,他小大人般地补充道,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!”
小孩说大人话,样子很是滑稽,但肥仔此时的样子实在太诡异了,还不准常欢进去,显然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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