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最初的心虚过后,她又开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一桌子的菜,连同苏家给的红酒,丰富至极,但一家子谁也没有动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常美这个当事人神色如常,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切鸡放到碗里,抬眼环视众人:“怎么都不动筷子?菜都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看着她:“常美姐,要是心里难受的话,别强撑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常美在强颜欢笑,换作是她,她肯定做不到牺牲自己的婚姻,所以常美越是这般云淡风轻,越叫人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:“我为何要难受?今儿可是我的好日子。”说着她放下筷子,神色郑重道,“我最后说一次,这个决定是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,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所以你们不必觉得愧疚,往后无论发生什么,都由我自己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常美姐,”林飞鱼突然道,“我还有两年就毕业了,毕业后我赚的工资都给你存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美挑眉:“你自己的钱自己留着,给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目光坚定:“这十万就当是向严家借的,等还清了,你在严家就能挺直腰杆子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美蓦然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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