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人爱吃鱼,又讲究过年要“年年有余”,因此越是临近春节,鱼市就越发红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还没亮,李兰之就和常静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,母女俩穿上雨衣雨裤和雨靴,然后共骑一辆自行车朝批发市场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一场冷雨,气温骤降了十来度,广州仿佛一夜入冬,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般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要不换我载您吧?”常静在后座缩着脖子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兰之被寒风吹得直抽冷气,声音都带着鼻音:“不用,快到市场了,别折腾,你坐稳了,别摔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静心里暖暖的:“放心,我抓得牢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路灯忽明忽暗,李兰之紧盯着路面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前,她们按照那帮人的要求把赎金放在了子弟学校门口,现场只留了张字条,说三天后如果她们没有报警的话,便会把常明松放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已经过了三天,常明松却一点影子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沉甸甸地直往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已经给了,常美甚至为此牺牲了自己的婚姻,但常明松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她担心遇到了仙人跳,更担心对方拿了钱还是不放过人,偏偏又不能去报案,这几天来,她鬓角的白发都多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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