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鱼站在门口,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,攥得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常欢扑在父亲怀里痛哭的样子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美和常欢终究比她幸运——她们的爸爸历尽艰险还能回来,可她的爸爸,却永远也不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她慌忙别过脸去,用袖子偷偷抹了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想再抱一抱爸爸,想听他再喊自己一声“飞鱼”,想再闻闻他身上混合着肥皂的味道……但这些都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美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,只是安静地望着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她的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松注意到她的目光,抬头望去,父女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常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怨恨,没有委屈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勾起嘴角,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,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回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简单的四个字,却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常明松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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