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他的表情痛苦到近乎扭曲——他不能。
作为家中长子,父亲早逝后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,这个责任他永远无法卸下。
常美替他回答道:“你不能,四年前是这个答案,现在也是,再给四年,你依旧会是这个答案。”她抬手将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“所以放手吧……”
“可现在不一样了!”苏志谦突然激动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已经经济独立了,我可以慢慢说服我妈……”
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常美即将嫁给别人的事实,更何况这人还是严豫——那个四年前曾傲慢地向他挑衅,信誓旦旦宣称最终会赢得常美芳心的男人。
如今这狂妄的预言竟一语成谶,一想到常美要嫁给他,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,几乎无法呼吸。
常美决绝地打断他的妄想:“就算你能说服你妈,也改变不了什么——因为我和严豫已经领证了。”
苏志谦瞳孔骤缩,仿佛被当头一棒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常美平静而清晰地重复:“四天前,我们已经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,只是因某些原因不便公开,才会对外说是定亲。”
苏志谦踉跄着后退一步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
月光下,他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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