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避开常明松的目光,找了个借口道:“我想回头不卖鱼了,这行越来越不好做,所以你要不去找找其他工作,要是一时找不到工作,摆摊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松其实早就感觉到李兰之对自己的冷淡和书院,一开始李兰之说他身体需要调养,让他独自睡在小隔间,后来他身体好转搬到客厅去睡,把床位让给几个女儿,她却转身从客厅搬进了小隔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说,从他回来到现在,他们夫妻两人从没有同床过,就连独处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他想找机会谈谈,不是赶上亲戚串门,就是孩子们在家,偶尔只剩他们两人,李兰之不是突然想起要腌咸菜,就是急着去批发市场进货,总能找到理由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听她这么说,常明松沉默片刻,最终只是点点头:“行,那我这几天去工厂找找有没有招工,实在不行,就跟你说的,先去摆个摊。”他顿了顿,又低声补了句,“兰之,等你有空了……我们聊一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兰之正弯腰在折衣服,闻言手指微微一颤,头也不抬地应道:“再说吧,最近生意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松闻言,心里再次一阵发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以为李兰之是气他给家里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回来,他想着先找份工作稳定下来,然后再慢慢求原谅,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,只要他真心悔过,日子久了,相信她一定会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设想过无数种重修于好的可能,却怎么也没想到李兰之是想跟他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松第二天便出门找工作,但他年纪不小,视力又受损,精细的活全部干不了,最终只能去摆地摊——跟章沁和朱国文进货,在夜市卖童装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正月十五一过,常美就接到严豫那边的消息——严父严母要见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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