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,林飞鱼有点介意。
江起慕三步并作两步走近,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脸上,却抿着唇不说话。
林飞鱼也不说话,两人就看着彼此。
但最终还是林飞鱼败下阵来,她捂着被他看得发烫的脸,抿了抿唇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江起慕唇角微扬,眼底漾着细碎的光:“我爸让我代表家里来参加常美姐的婚礼,他说……”
“江叔叔说什么了?”
见他欲言又止,林飞鱼忍不住追问。
“我爸说……”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们以后也要当亲家的,不来不合适。”
楼道橘黄色的灯光斜斜洒落,映得他耳廓通红,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。
他说谎了,其实是他自己执意要过来,因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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