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易?”昌雯夸张地瞪大眼睛,“严豫追你那叫一个用心良苦!整整四年,风雨无阻地给你送早餐,为了和你偶遇,把我们整个宿舍的课表都背下来了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笑道:“你还记得吗?他为了讨你欢心,特意请我们全系喝菠萝啤,这份心意,可不是谁都能有的,当然,也不是谁都能这么大方!”
常美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,吓得化妆师赶紧停手:“新娘子可别乱动,眼线要花了。”
昌雯凑近几分,眼中闪着好奇的光:“之前都没听你提起恋爱的事,突然就收到你和严豫的喜讯。快跟我说说,他究竟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打动了你这颗‘铁石心肠’?”
常美抿唇浅笑,这次没敢大动作:“其实也没什么的惊天动地的事……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和严豫见面的情景吗?”
昌雯点头:“当然记得,当时是广州开了全国第一家超级商场,人山人海的,那次还是我硬拉着你去的。也就是在自选商场里面,你救了当时被人冤枉是流氓的严豫。”想到当年严豫被人误认成色狼的窘迫模样,她笑得肩膀直颤,“不过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?”
常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指尖轻轻摩挲着梳妆台上的珍珠发饰:“那天……我在商场买了两块灯塔牌肥皂。后来才知道,他也跟着买了两块一模一样的,只是我没想到,他竟然还留着四年前那张购物小票……他给我看小票那天,正好是我们初遇后的第1570天。”
“1570天……”昌雯轻声重复,突然睁大眼睛,“严豫对你一见钟情,所以说,他喜欢你1570天!我的天啊,这也太用心太浪漫了吧?”说着夸张地捂住心口,“怪不得你会被感动,不过这要是还不感动,我真要怀疑你的心是铁打的了!”
半个钟头后,化妆师终于完成了新娘妆容,却刻意留出发型未动——按照广东婚俗,新娘出门前需先行“上头”之礼。
前来为常美梳头的朱六婶,是三号大院里出了名的“全福人”:夫妻恩爱五十载,儿孙绕膝满堂欢,由她来为新娘子梳头最是吉利。
就见朱六婶步履稳健地走进屋来,手里捧着一柄崭新的檀木梳,梳齿上还系着红绸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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