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害怕了,他不想做犯法的事,他更不想最后被抓去枪毙!
潘成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警察押着垂头丧气的臭棋周经过时,他突然抬起头,对着潘成吐了一口痰,恨声骂道:“叛徒不得好死!”
潘成没反驳,只是默默擦掉脸上的摊,然后沉默地跟上队伍。
包厢里安静了下来,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和血腥味,破碎的酒瓶玻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方远环视着空荡荡的包厢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李少居然没在包厢里!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副队长狠狠踢翻一个空酒瓶:“我们盯了这么久,这畜生居然连庆功宴都不露面!”
方远走到窗前,深圳的夜色依旧繁华,可他知道,在这光鲜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罪恶,“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走私案……谁能想到,这混蛋把合格钢材换成劣质品,过去两年因建筑坍塌事故死亡的名单,就足足有49人!”
副队长咬牙切齿道:“李少这杂种,为了钱连人命都敢当儿戏!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!”
“虽然没能现场抓到人,不过证据已经确凿,”方远转身,眼神锐利如刀,“现在只差最后一步——要有人指认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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