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朱六婶身影消失在楼梯间,李兰之回过身来,将那碗绿豆海带糖水分盛进几个粗瓷碗里,“都喝点,去去火气,喝完都早点去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更要吃好睡好,才有精力面对后面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绿豆和海带太凉,我就不喝了。”常美把糖水推开,突然站起来,“我再去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家那边几次三番都没有人接电话,她心里觉得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林飞鱼立即跟着起身:“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常美已经从五斗橱里摸出了手电筒,“就钱家那家杂货店,几步路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们先洗洗睡吧,不用等我,我打完电话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夜闷热,大院里不少人家都把竹床搬到了户外,虽然已近深夜,纳凉的人们仍三三两两地聚着,摇着蒲扇的声响和零星的谈笑声隐隐约约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美不想被邻居看见,刻意绕开了主路,拐进一条僻静的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空高悬着一轮月亮,月光如水倾泻而下,将石板路照得发亮,路旁枝叶在晚风中簌簌作响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即将走到杂货店时,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——不是闲散的踱步,而是刻意放轻的、紧追不舍的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美心头一紧,猛地按亮手电筒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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