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兰之脸色煞白地跟在后面,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常美那跤摔得蹊跷,八成跟严母脱不了干系,可在常家有难时,是严家拿出十万元帮忙解除了危险,而且以后常美还要在严家过日子,所以在看到常美和严母双双出事时,她立即吩咐林飞鱼先跟着去医院,而她则流下来照顾严母。
严母只是一时被吓到,加上气急攻心才晕倒,到了卫生所后,在医生的救治下很快醒过来。
看她醒来,李兰之立即上前关心问道:“亲家母,你可总算醒了,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严母眼神涣散了片刻,突然一个激灵弹坐起来,手死死钳住李兰之的手腕:“我的大孙子呢?!"我孙子保住了没有?!”
李兰之疼得倒抽冷气,看着腕上迅速泛起的红痕,勉强维持着体面:“常美送去工人医院了,现在人是个什么情况,我也不清楚。”
她话音未落,严母已经掀开被子要下床,嘴里不住念叨:“我得去医院,我得亲眼看着我的大孙子没事……”
李兰之本来就要去医院,看严母劝不住,索性付了钱然后赶紧跟上去。
夜色如墨,郊区的街道空荡寂寥,偶有一两辆出租车驶过,却都载着乘客呼啸而去,打不到车,两人只好折回大院去取自行车。
等急赶慢赶赶到医院时,手术室的灯早已熄灭,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混着血腥气的味道,刺得人鼻腔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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