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乾眯着眼抬头,看着那束阳光穿透云层:“这天,总算透了口气。”他凑近江起慕,压低声音问,“你刚才跟张哥说后面不会留在上海,这话是真的,还是忽悠他们?”
江起慕望着那道穿透乌云的光束:“是真的,我打算离开上海发展。”
贺乾问:“那我们去哪里?”
江起慕嘴角微勾,轻吐出两个字:“广州。”
贺乾先是一愣,随即一把揽住江起慕的肩膀,促狭地眨眨眼:“广州?我看你这是‘项庄舞剑’,意在某条鱼啊!”
江起慕甩开他的手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贺乾哪肯轻易放过他,追着问道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给我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为了林飞鱼才决定去广州发展?”
江起慕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支离破碎的红绳鱼,指尖轻轻摩挲着断裂的纹路:“我以为……只要时间够久,我就可以放下,直到今天看见它被剪碎,我才明白过来,原来有些人,就算时间再久,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”
贺乾听罢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早说你放不下了!”他突然张开双臂,对着那道穿透乌云的光束夸张地大喊,“广州——我们来了!”
江起慕看着他中二的模样无奈地摇头,却也跟着笑了。
心里轻声说:“飞鱼,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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