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起慕则沉默不语。
贺乾从后视镜瞥了一眼,不紧不慢道:“我倒盼着能有个相好送我东西呢,可惜啊,这是飞鱼多年前送给小慕的,”他故意顿了顿,"小慕这些年一直随身带着,前阵子被人故意剪坏了,心疼得不行,就这样都舍不得扔。”
说着,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林飞鱼:“飞鱼,还认得这条编织小鱼吗?听小慕说,是你当年亲手编给他的,你叫飞鱼,又特意编织了条鱼,是想让小慕日日夜夜把你挂在身上吗?”
林飞鱼:“……”
丁逸飞:“……”
车厢内短暂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贺乾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真羡慕你们这情分,可惜这条坏了,要不飞鱼你有空再给小慕编一条?免得下次他又被某些人给嘲笑。”
丁某些人逸飞:“…………”他有句脏话不知该讲不该讲。
林飞鱼感觉到江起慕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,右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,她清了清嗓子说:“那是很久以前编的,现在早忘了手法。”
江起慕看着林飞鱼,轻声说:“没事,有这条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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