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逢以来,他一开始没好意思开口要看江起慕心上人的照片,后来江家遭难,大半物件被那家人抢的抢、烧的烧,这条红绳鱼是江起慕拼命抢回来的唯一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照在江起慕因消瘦而更加棱角分明的脸上,贺乾觉得他被爱情折磨的样子有些吓人,但又忍不住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爱情这东西,真有这么大的魔力?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没注意到贺乾的眼神,他仰颈又灌下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液顺着喉管烧进胸腔里,胃部很快传来一阵痉挛,让他下意识蹙了蹙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那天他看见她了——少女马尾辫在夕阳里划出金红的弧线,风衣被风吹得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蜷在车厢后座,像阴沟里的老鼠,隔着脏污的玻璃窗偷窥着属于自己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虽然高烧一度逼近四十度,但在医院输液后很快退了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浪费钱,当晚就回了家,只是这场病来势汹汹,回家后又反复烧了两次,直到三天后才彻底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她妈这几天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,不仅她妈,就连常静和常欢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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