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来,虽然异地恋很辛苦,但他们每周通电话、每月通信,每逢假期江起慕必定会来广州,这份坚持让阿珍一直把他当作理想男友的标杆。
“简直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!他这不是耍人玩吗?”
“还以为他长得帅会跟其他男人不一样,没想到渣起来跟丑男人没啥两样!”
之前印象有多好,那这一刻就有多气愤,阿珍义愤填膺的模样,仿佛被背叛的人不是林飞鱼,而是她。
“他不能来上海,那……你去上海呢?”阿珍试探着问。
林飞鱼摇摇头:“我妈不会同意的,而且他说不能跟我在一起,距离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最主要的是,他……需要有人全职照顾他父母。”
“天啊!”阿珍气得声音都发抖,“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士该说的话吗?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,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?”
见林飞鱼沉默不语,阿珍突然瞪大眼睛:“我知道了!他不是变卦,他是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是什么?”
林飞鱼顺着她的话问道,同时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好预感。
阿珍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猜测:“他肯定是变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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