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一切都只是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是一场由始至终有预谋的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剜进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,眼眶再次泛起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的阳光明媚和煦,枝头绽放着新绿,万物复苏,可她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珍看她脸色煞白,连忙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飞鱼,你没事吧?要不要去医务室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摇摇头,强撑着挤出一个微笑:“没事……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,还有,我觉得自己好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珍一把揽住她的肩膀,义愤填膺道:“这怎么能怪你?要怪就怪那些言而无信的男人!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!没了江起慕,还有李起慕、张起慕、陈起慕排队等着呢!”她故意夸张地比划着,“就凭你这条件,追求者能从咱们学校正门排到北京路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阿珍绘声绘色的样子,林飞鱼终于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回握住好友的手,眼底泛起真诚的感激:“谢谢你……说出来之后,心里确实好受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要谢我啊?"阿珍狡黠地眨眨眼,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,“那请我吃双皮奶吧,我这会儿馋得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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