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轮到江起慕摇头:“不好,等雨停了,我带您去两个地方。”
四月的天像个任性的孩子,雨来得急,去得更快,方才还黑云压城,转眼已是碧空如洗。
半个小时后,李兰之站在一间病房门前。
站在她身旁的江起慕低声道:“我爸……就在里面。”
说着他推开病房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
李兰之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进去,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就见在临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,那人瘦得几乎脱了形,苍白的面容深深凹陷着,唯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证明他还活着。
李兰之瞪大了眼睛,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江工:“你爸……这是伤到哪里了?”
江起慕声音低沉说:“去年冬天,我妈趁亲戚做饭时偷偷跑出去,半路突然发病,她追着一个小孩跑,结果那孩子被车撞了,当场就……没了命。”
李兰之倒吸一口凉气。
江起慕顿了顿,继续说:“那家人知道后跑到我家大闹,他们要我妈血债血偿,我爸护着我妈,结果从二楼摔下来,头砸到楼下的大石头,医生说……是创伤性脑损伤,已经昏迷了半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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