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人员很快赶到,一针镇定剂下去,郭敏卉终于渐渐平静,很快陷入了沉睡。
医护人员离开后,小护士和江起慕留下来收拾残局。
小护士去准备干净的衣物和温水,江起慕则熟练地清理地上的呕吐物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李兰之协助小护士为郭敏卉更换病号服,当褪去脏衣服时,她震惊地发现郭敏卉瘦得皮包骨头,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那些疤痕像一把把利刃,狠狠扎进李兰之心里,她心里越发堵得难受。
走出精神病院时,天色又阴沉下来。
李兰之愧疚地说: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……”她觉得是自己的出现刺激到了郭敏卉。
“不关您的事。”江起慕轻声打断,“自从那件事后,我妈经常这样发作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以前我们花钱请亲戚照顾她,虽然时好时坏,但至少不会伤人伤己,我和我爸……一直相信她会慢慢好起来。”
他和父亲一直不愿意把母亲送到精神病院去,不愿意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,更不愿意她吃伤身体的药,可现在,那个温柔爱笑的女人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被恐惧折磨的灵魂。
自残、攻击他人、痉挛,他不得不亲手将母亲送进精神病院——这个他和父亲曾经最抗拒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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