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沁望向丈夫的方向,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:“他呀,也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的,现在最爱给人讲道理。”
林飞鱼促狭眨了眨眼睛说:“我看不是年纪的关系,而是继承了六奶奶的‘非遗’本领。”
“这话可别让你六奶奶听见,否则非得挨顿训不可。”章沁忍俊不禁,伸手轻抚林飞鱼乌黑的长发,语气也跟着柔软了下来,“你这头发长得真好,像极了你爸爸,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过得好,一定很欣慰。”
林飞鱼一怔。
这些年,已经很少有人在她面前提起父亲,一开始大家是怕她难过才不提,后来仿佛大家都在慢慢淡忘,就连她自己,也渐渐记不清父亲的模样。
此刻突然被提起,她眼眶顿时有些发热。
章沁轻轻将她揽入怀中:“虽然沁姨常年在深圳,但你有事一定要来找我,别觉得见外,知道吗?”
“沁姨……你对我真好。”林飞鱼像只小猫似的在她肩头蹭了蹭,声音哽咽。
这些年来,即便远在深圳,章沁也从未间断对林飞鱼的关心,每逢年节必定邀她去深圳,平日里更是衣物吃食源源不断地寄来,这份明目张胆的偏爱,让十八栋的人都摸不着头脑,就连朱家人也不明白为什么章沁要这么疼爱林飞鱼。
章沁为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,目光穿过林飞鱼,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林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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