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她会这样想。”章沁语气温和却犀利,“古话说‘升米恩,斗米仇’,施恩太重反而会结仇,你就像一面镜子,时刻照见她最不堪的模样:被丈夫当街殴打,抓小三的歇斯底里……这份难堪,最终会化作对你的疏远,甚至是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沮丧地低下头:“所以我当时应该假装没看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手相助没有错。”章沁轻抚她的长发,“错在后续过度介入,在第一次帮忙之后,你就应该主动远离她,而不是进一步介入她的私生活,更不应该帮她干活,职场要懂得保持距离、公私分明,你见过她太多的难堪,等她缓过劲来,肯定会第一个排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太天真了……”林飞鱼苦笑,“还以为跟读书那会一样,以为同事也能成为朋友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沁问:“她是你直属领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说:“不是,但她职位比我高,资历也比我深,真要较劲,吃亏的肯定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沁沉吟道:“既然不是直属上级,就保持表面客气,既不要主动交恶,也不必刻意讨好,记住,职场不是交朋友的地方,但求无愧于心就好。至于考研……”她握住林飞鱼的手,“想做就去做,沁姨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心中一阵感动,很多时候,她觉得沁姨比她妈对她还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等她应声,一声尖利的呵斥突然响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妈!你怎么能让嘉瑞跟那种孩子玩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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