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明松整夜未眠,眼下一片青黑,天刚蒙蒙亮,他就听见李兰之轻手轻脚收拾摊位的动静,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,手指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,却在拧开的瞬间僵住了——现在出去,她大概更不愿见到自己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脚步声渐远,他这才轻手轻脚地开门,摸出钥匙走向对面屋子时,他心里盘算着要把户口本和结婚证藏起来,没有这些,离婚手续就办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推开门,还冒着热气的早饭赫然摆在桌上,常明松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,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上次也是这样——李兰之不让他跟周志强合伙做生意,他支开女儿们,偷走了家里的存款,还有……林有成的抚恤金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,常明松站在饭桌前,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思肮脏得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在地上,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,他没有再去偷拿户口本和结婚证,他把早饭吃了,然后拿上拿上最近赚的钱,又跟朱六婶借了几百元,去金铺买了一整套金首饰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,这个婚他不能离,一旦离了,他下半辈子肯定会在后悔中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次他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把李兰之给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到了周末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十月份,可广州还是闷热得好像蒸笼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