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她一个,不仅单身,连个对象都没有。
一想到这个,林飞鱼就觉得头大。
虽然她自己不急,可架不住周围人着急啊——妈催,大院邻居问,单位大姐们更是热衷给她介绍对象,有时候她也想不明白,现在国家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吗,她才二十五岁,怎么大家就这么着急?
想到这,考研的念头更强烈了,如果能考上,至少能躲三年清静。
正出神间,门响了,李兰之卖鱼归来,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常明松。
屋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李兰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吩咐常欢道:“把电视机关了,我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常欢依旧是头也不回:“妈你说你的,我看我的,又不耽误。”
若是平日,李兰之也就由着她去了,但今天她径直走到电视机前,“啪”地按下了开关:“我要说的事很重要,等我说完你再去看也不迟。”
正放到关键剧情,屏幕突然黑了,常欢“啊”地叫出声,抬头正要抗议,却对上了李兰之严肃的表情,到嘴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了。
听到动静,常美和常静也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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