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起慕撑着床慢慢坐起身,他叹了口气:“我特意嘱咐他不要说的……就是怕你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”林飞鱼鼻尖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着了,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,“我宁愿陪你一起担心,也不愿意像个外人一样被蒙在鼓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这才注意到她异常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肿得厉害,睫毛还湿漉漉的,显然已经哭了很久,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:“你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就像是打开潘多拉的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的的眼泪瞬间决堤,顺着脸颊滚落:“你住院不告诉我,回上海也不说,五年前叔叔和卉姨出事,你宁可分手也要瞒着我……”她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,“你说想和我在一起,可你从来都把我挡在你的生活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这才知道原来贺乾那家伙把什么都跟林飞鱼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,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林飞鱼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鼻音重重的:“那你……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两张床的人探究的目光,江起慕伸手拉上了隔帘,将外界隔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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