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,震得茶具叮当作响:“常本华这个畜生!我这就去宰了她!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冲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荡荡的客厅里,只剩下常静和林飞鱼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常静怔怔地望着门口,突然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瘫软下来,整个人扑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轻轻按住常静颤抖的肩膀:“"常本华虽然给了你生命,但她从未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,她一次次向你索要钱财时,你早该告诉家里,你的沉默,只会助长她的贪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没想到常本华那个女人不仅压榨自己的亲生女儿,居然还敢把手伸向周伟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静的抽泣渐渐平息,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,声音嘶哑:“我反抗过的……可第二天她就跑到厂里,直接躺在厂门口撒泼,说我不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到现在还记得厂里同事们指指点点的目光,还有领导事不关己的警告:“处理好你的家事,否则就别来上班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,至今想起都让她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的眉头越皱越紧:“她就是吃准了你不敢撕破脸,可你要是不狠下心来,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掌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所有父母都配得上“父母”这两个字,有些父母不会托举子女,他们反而是子女生命里最大的劫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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