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住嘴唇,但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小时候,她被人从河北震区的废墟里挖出来,辗转带到广州,心里既害怕又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见过妈妈,无数次幻想过母亲的样子,可当她终于站在那个女人面前时,迎接她的不是拥抱,而是左右开弓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没死在地震里?”那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,成了她童年最深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她被丢给舅舅抚养,明明同在大院生活,她却自己不闻不问,那个女人不准她叫“妈妈”,甚至不准在别人面前提起她们的关系,可那天,那个女人第一次对她笑了,第一次自称是她的“妈妈”,还第一次摸她的头,所以她才会像个傻子一样,忍不住心生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蠢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:“常静,这不是你的错,渴望被爱,从来都不是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一起长大,她怎么会不理解常静是怎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,家里有好吃、亲戚送了衣服玩具,最后一个挑选的永远是常静,她不争不抢,安静得完全没有存在感,比她这个“拖油瓶”还要谨小慎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至少还有阿婆和沁姨,以及江起慕的父母对她也很好,可常静什么都没有,她就像个无根的浮萍,因此她很明白常静对亲情,尤其是母爱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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