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是这样,他却觉得不够似的,压着她,唇舌炙热地来回探索,林飞鱼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伸手想推开他,却被抓住按在门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全身发软,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,只觉快要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江起慕才彻底地放过她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,声音沙哑说:“飞鱼,我爸……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,随着这话,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,她愣了下,伸手紧紧回抱住她,眼睛通红:“真好,真的太好了……我跟你一起去上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旅,定了下午的机票,火速飞到上海,然后一刻不耽误地赶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谨昌苏醒后就被转入单人病房,一个沉睡七年之久的植物人突然苏醒,无论对家属还是医学界而言,都是震撼人心的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林飞鱼与江起慕赶到医院时,病房里已围满了人,医护人员正做着各项检查,家属们则红着眼眶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慕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,人们自动让开一条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快步走到病床前,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父亲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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