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写着:“二姐,这几封信是当年你阿婆写给你的,原本应该早一些拿给你的,但我一直没勇气拿出来,对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些迟到了十二年的信,林飞鱼抱着信纸的双手轻轻颤动,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推门进来时,正看见林飞鱼抱着一封信,哭得双眼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询问,林飞鱼就抬起头,带着浓重的鼻音说:“是常静的信……她去云南支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提阿婆的信,也没打算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决定释怀,那她就不会捏着过去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搭公交车一样,到站了就该下车,硬坐着不走,只会错过新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快步上前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摇摇头,嘴角却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:“没有,她在那边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,我真心为她高兴。”她突然握住江起慕的手,“对了,信里说那边的孩子生活很艰苦,教育资源也很匮乏,我想给他们捐些物资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在她身旁坐下,温声道:“这个想法很好,年后我以公司的名义捐五万元的物资,并安排司机亲自送过去,你有什么要带给常静的,可以一起捎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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