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母看得眉头紧蹙,担心道:“这么混着吃药,肝都要吃坏了。”
钱广安仰头咽下一把药丸,又端起黑褐色的中药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滋味让他整张脸都皱成一团:“妈你别管,我必须赶紧好起来,要是再怀不上孩子,常欢肯定会跟我离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袭来,他捂着嘴巴,转身快速冲进卫生间,把刚喝下去的药汁全部吐了个干净。
钱母跟过来,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:“别再吃这些药了,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?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领养一个吧,妈不在乎是不是钱家的血脉,妈只盼着你平安健康……”
钱广安却摇头打断:“常欢说她想自己生,她不要养别人的孩子,妈,您再帮我熬一碗药吧……我回屋躺会儿,胃好像被石头堵住了,好难受……”
钱母看着儿子踉跄走进房间的背影,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转身帮忙熬药去了。
广州的夏天来得非常早,才五月份已然暑气蒸腾,连风都带着黏腻的热意。
这天,常美下课回到家,还没走进屋里,就听见从里面传来婆婆和女儿的说话声。
严母语重心长地说:“妹猪,往后他就是你的亲弟弟了,你要好好照顾他,有什么好吃好用的,都要第一个给弟弟,知道了吗?”
妹猪清脆的声音响起:“奶奶,他不是我弟弟,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宝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