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副可怜样,加上他患者的体质,倒是更显委屈。
“是不是又要发病了?又要找你那便宜哥哥帮你治一治?”谢挽星比白漓高许多,此刻低头垂眸,像是睥睨,说出的话也毫不客气,“当年你费尽心思,没让我和肖叶丞成了,怎么五年过去,跟他订婚的人还不是你?是病发作得不够多吗?”
想到五年前的往事,谢挽星心里直发笑。
白漓是肖叶丞家的患者养子,成天哥哥长哥哥短地跟在肖叶丞身后,他当年懵懂的时候还心疼过这体弱多病的便宜弟弟,却没想到掺和他们感情最多的就是白漓。
如今白漓再装可怜,谢挽星只觉得好笑,对方这么明显的乔装,自己当年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的?
白漓耳尖绯红,还真是一副要发病的模样,要是真靠发病把肖叶丞引出来了,说不定又能赖他一桩罪状。
——哪怕谁都知道,在有长效治疗剂的当下,一个混迹豪门的患者怎么可能说发病就发病。
周围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,稍稍围拢过来。
众人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药物斜眼瞧着一个瘦小的患者,怎么看都像是在霸凌。
在场的人大多不认识谢挽星,却认识白漓。
那面色潮红身有异样的人,分明就是星生制药的二当家,今天订婚宴主角肖叶丞的义弟。
人群骚动起来,似乎在讨论着是不是要上前去帮一把白先生,也算给如今京华的新贵肖叶丞一个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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