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形似逗狗。
正当两人在车里腻歪的时候,一声轻咳打断了他们的对白。
“新婚燕尔,到了就下车吧?”是戚叔,笑眯眯地站在离他们车子不远处的地方,语气无奈又共情。
谢挽星立刻嗔了过去,像个乖巧又活泼的晚辈:“戚叔,我跟我老公说句话,这都不让的?”
他的称呼来得自然又妥帖,不像新婚,倒像是结婚多年,习惯了这样亲昵地叫。
话尾还拖着上扬的小音,如同小小的音符,被贴在妥当的位置,瞧着美观且凑巧,不让人觉得缭乱。
当然,不乱的只有谢挽星和戚叔,肖叶丞在听到“老公”字眼的一瞬便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一般瞪大了双眼,欣喜来不及随着呜咽迸发,便被理智压下。
——他们已经结婚了,星哥当然得叫他老公,更何况当着长辈的面,他要是大惊小怪,反倒显得星哥的亲密有假。
肖叶丞很快就压住了自己的唇角,只稍稍上扬了些微弧度,做出礼貌的表情,同戚叔点头致意。
戚叔笑着迎他们进了老宅,两人准备的礼物也被候在一旁的戚家司机给拎了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