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低着脑袋,叫人看不清脸色,连咳嗽间隙说出的那声“抱歉”都含糊不清。
整个人都如同浸在密度不均的溶液中一般,喜怒哀乐都变形夸张,任凭看客如何张望,都揣度不出真相。
只有正靠在他身上的谢挽星,一抬眼就看到了对方烧红的耳根,和咳嗽时也疯狂上扬的唇角。
——这小子,分明就是在偷着乐。
谢挽星细长的指尖探近一分,顺着肖叶丞颈部的曲线,愈发靠近对方的血管。
脉搏一下一下,昭示着活力。
只是当着家人面说了句话,就这么兴奋?
他偏过脑袋,嘴唇对准那泛红的耳垂,又吐出几个温软的字来:“你说呢,老公?”
他不介意让自己的爱人更开心一点。
谢家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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