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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肖叶丞只是老老实实地脱了衣服,让谢挽星验了伤。
多亏了他这药物体质,身上的挫伤虽然瞧着吓人,但愈合得很快,这会儿看着已经好了许多。
当肖叶丞坐在马桶上缓缓为自己穿衣服的时候,谢挽星背靠着门板,就那样望着对方。
伤从窄腰往上,连着后背的肌群,蔓延扩张到手臂、手肘、手腕,暗红一片,正是这片红,扒在谢挽星眼眸里,如阴长的苔藓,叫他心事打滑。
他始终闷着一口气,忍了半天,最后还是忍无可忍,又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那老畜生怎么敢这么对你?”
肖叶丞顿了下,垂着脑袋道:“第三代长效治疗剂上市在即,一旦抢占了市场,还以免费的价格为第八区患者注射的话,健荣的短效治疗剂就真成了明日黄花……叔叔会对我下手是合理的,还好坐在车上的人是我,不是你。”
谢挽星一听这话,只觉得无名火起,眉头蹙得更紧了些。
“你不生气吗?”
肖叶丞闻言,刚举起衬衣的手又垂了下来,落在两腿上,手指紧收,压着情绪:“生气的,我没想到他居然会选在这个时候对我下手,如果我是单身,他杀了我还能分一杯亲属的羹,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,他就算干掉我,也没法继承到我的遗产,万一他再狠一些,那他下一个要针对的人就是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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