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又菡期待的凑上头来，“那我们可不可以继续在商场逛逛？灿灿说带我去买化妆品。”
男人点点头，“嗯，刷哥的卡吧。”
余又菡两眼放光，“谢谢哥。”哥可比妈妈大方多了，从来不会限制她的消费。
于明远开完会路过秘书室看姚芳的位置上空无一人，“今日为什么姚秘书没有来？”
“姚秘书好像是请假去看病了。”
于明远摆摆手，让秘书出去，看病？她生了什么病？
心里忧虑之下，于明远拿起手机打出了电话。
铃声响起时，姚芳正躺在沙发上，双手放在肚子上，嘴角带着得意的笑。
看到是于明远的来电，她赶紧接起来，语气似病弱，“喂，于总。”
“姚秘书，你生病了？”
“我、我…”姚芳说着有些哭腔，“我没脸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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