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李奕璋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叶秉烛,心里无所谓地冷笑。那天他们就是冲着叶秉烛去的,为了报在演武场的那一箭之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二皇子,未来的皇帝,可并不惧怕整死一个武官的儿子。姓叶的若是死了,倒也就罢了。可惜啊,没有淹死他。不过没关系,李奕璋想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要让叶秉烛知道,敢对他无礼的人,定然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!

        陈闻道并没有注意到少年们之间的恩怨官司,继续道:“这几日,学苑与徐嵘徐掌印商议之后,决定分派一批侍从到学苑,既是助尔等专心向学,也有监督之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课室内的少年们顿时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一,学苑之事应该是内阁与翰林院负责,现如今却落到了徐太监手里。可见现如今前朝的党派之争,阉党的势力已经占尽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二,他们可都是王宫贵胄之后,身份何等显耀。叫这些太监来监督听学,岂不是自贬身份?

        常常跟在李奕璋身后的世家子不屑道:“一群阉人,怎敢来管我们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连一向平和持中的岳凛,都认同地暗暗点头。唯有叶秉烛垂眸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群公子哥的眼里,人自然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。而那些贫贱的人,就理应死在尘埃里,腐烂在淖泥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是比那些太监命好,会投一个好胎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