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宫室的大门被人从外扣响,紧接着便传来一道中正浑厚的男声:“大王子,夜深了,还不休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漠瀚纹丝不动,回道:“池安大人,你进来与我说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之人从善如流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大王子。”池安躬身行礼,抬眼便见着漠瀚手里的卷轴。

        漠瀚坐在灯下,一动不动。他撩起眼皮瞥了一眼池安,道:“刚才是我的那个没用的弟弟来想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安点头道:“是,我已经劝他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漠瀚小心翼翼地收好手卷,盯着摇曳的烛火,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感,似乎与他血浓于水的弟弟,还比不上手里那副冰冷的手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要回北戎去,我却偏不让。现如今那老头子年迈,总熬不过几次北方的凛冬。他这个时候要回去,算什么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安道:“七王子年幼离家,或许也是思乡心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如果现在被大绥养熟了,回去必然是我的障碍;如果他到现在还没有被大绥养熟,那这般无情之人,回去也是祸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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