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絮没有被墙子的说辞打动,他盯着墙子的眼睛,说道:“我当初是想……罢了,你日后莫要再入岳凛的梦了。此人倔强固执,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,否则也不会世世重复同样的命运了。我当初是想帮你,也是想帮他,不曾想……哎!日后你不许再入他的梦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树精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怎么这回发了大善心?而且他说话时态度强硬,总让墙子觉得与平日里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应该感谢你的,”墙子上前几步,说,“这么多年我一筹莫展,但是你却给了我这么好的提议。我总得试一试,如若他今生放弃为官,真的解决了我的难题,岂不是意外之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轻易放弃的,闹出了人命惊动上界,我看你难逃一劫!”

        墙子才不会被吓到:“要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当真下界来捉拿我,我还刚好想要问问,为何世世戏弄凡人,还拖累了我这堵墙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絮见墙子主意已定,暗自后悔当初给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。他想要自由已经魔怔了,什么方法都想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欢而散,墙子也并没有把杨絮的话放在心上。他转身,看向屋里正垂首诵读的岳凛,然后视线后移,来到了坐在岳凛后排的白衣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子昨日就是误入了他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少年好看是好看,就是木着一张脸,气质也冷漠,像冬日里琉璃瓦上落的冰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子其实并不喜欢雪,因为落雪之后,他的墙根就会慢慢潮湿,极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像冰雪一样不近人情的叶秉烛似有所觉,抬眼看向窗外——当然,除了一方湛蓝的天空,他什么也不能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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