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秉烛手一顿,目光微动,他扭头看了一眼墙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但墙子猜测,一定不是同情。
因为他见过凡人会流露出的同情的眼神,并不是这样的。
“去年闹疫病……你可是京郊人士?哪个村里的?”
墙子张张嘴,答不上来。他哪里知道这个袁强是哪里的人,袁引确实没提起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一个普通村子里的,哪有什么名字。”墙子梗着脖子胡乱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叶秉烛做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其实是我唐突了,亲人旧友都死绝了,应该是一件伤心事,我不该追问的。”
这就糊弄过去了?墙子抿嘴笑了笑,眼睛弯起,专心把手里的墨条研成漆黑的墨汁。
提笔收锋,墨迹走势收敛,一字便成。叶秉烛写好了手里的字,将笔一搁,指着纸道:“可认识这是什么字?”
这不又是明知故问吗。
墙子摇头。
“这是一个‘袁强’的‘袁’字,怎么,连自己的姓都不认识?”叶秉烛并不期待墙子的回答,摆摆手说,“罢了,你去值夜吧,我睡意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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