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们准备良久,但史书为证,这是一次失败的谋反。
叶秉烛已经想起来了,他曾经在史书上见到过这件事的记载。准确地说,他们的造反失败了,但是某一部分计划确实成功。
“你想利用你口中的那个爱人,套取信息,伺机在中秋宗室家宴上下手。”
骆舟齐像是被人戳了肺管子,猛地回过头,荡起一阵波纹:“那不是利用!是浔月自己要告诉我的!”
这竟然在他的眼里,并不算是利用?
叶秉烛冷笑:“说到底,你在以你口中的爱,掩饰你会害死她的愧疚。什么生死相依,那位公主若是知道,恐怕是会不屑一顾,敬而远之的。”
人性之可怖,是妖鬼远远及不上的。因为你并不会知道此时与你言笑晏晏的人,皮下又藏着怎么样一颗心。
“你懂什么?”骆舟齐暴躁起来,目光阴毒,上前一把掐住了叶秉烛的脖子,“你以为我真的怕那个妖,不杀你?”
叶秉烛却丝毫不见恐惧,只道:“你不想知道后面的事情吗?”
骆舟齐眉峰一动,果然手上不再用力。叶秉烛拿准了此人万分重视自己的后世声誉,他甫一见面便追问自己史书是如何评价他,所讲的往事中宁愿铤而走险也要青史得一笔。现在骆舟齐没得到答案,怎么舍得轻易杀了自己?
骆舟齐松开手,默然不语。他并没有真正参与到那场策划良久的刺杀行动之中,因为在那之前,他就已经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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