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眼下此事,似乎也不是他们这些番邦使者能够说了算的,他们便等着看好戏便是。
“陛下!”
率先开口的是贤妃,她作为奕河公主名义上的生母,抚养公主长大。而奕河也陪伴她度过了无数宫中寂寞光阴。她觉不忍心奕河嫁去北戎,还是嫁给老北戎王!
李叡瞥了一眼贤妃,沉声道:“贤妃,你意下如何?”
“臣妾无能,不曾好好教导公主。奕河公主顽劣不堪,亦不擅诗文,更不懂治国之术,恐怕撑不起母仪天下,维系两国邦交的责任。”
坐在母亲身边的李奕河早就吓得面无血色。她这些日子食不下咽,就寝难眠,白日黑夜都在思考这联姻之事的对策。今日宴饮,她随母亲同坐,便如直面自己的死期一般无措绝望。那北戎大王子丰神俊朗的面孔,看在她的眼里,都变成了地下恶鬼。
“父皇……”李奕河伏地跪下,一双杏眼已经盈满泪珠,平日里樱桃一般红润的唇没有血色,颤抖着道,“女儿,女儿……只愿侍奉父皇母妃左右,不愿出嫁……”
李叡却似来了兴趣,转头又看众位大臣:“众卿以为呢?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几个默契的眼神来去,便将风起云涌暗藏在那锦绣官服之下。
“臣以为,公主在贤妃娘娘膝下,自然品德修养非寻常女子所能及。若能以公主之躯,下嫁北戎,助北戎开化明理,通躬耕之道,消百姓苦楚,是功德一件,亦彰显我大绥大国之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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