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玄躲开墙子,气定神闲道:“什么不合适?你在想什么呢,脸这般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什么而脸红?是因为看到稷玄宽衣解带,还是脑子里想到了叶秉烛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一堵红墙,脸红也正常!”墙子一个都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稷玄挑眉,质疑道:“是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手上不停,利索地解开了腰带,慢慢地拉开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子深吸了一口气。他近来听叶秉烛念了不少话本子上痴男怨女的故事。里面也不乏经历凄苦的女子为救心上人,无奈舍“身”取义的桥段。为了叶秉烛舍“身”取义,到底值当不值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墙子脑子里正一团乱麻,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自己的底线。可很快,他的矛盾就迎刃而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稷玄敞开上衣,露出一大片胸膛来。这龙看似文弱,但力量却潜藏在衣衫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不过是想叫你看看,困住我的是何物。”稷玄神情淡漠,俨然一副“我还看不上你”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子目光一凝,盯住了稷玄的胸口,迟疑道:“这是锥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稷玄的心口处,竟深深地埋着一根乌黑的尖锥!

        那锥子只露出一截尾部,约莫指甲大小,微微泛着森冷可怖的光。周遭的血肉因为时间长远,已经已经与尖锥融为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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