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叶秉烛:“陛下有我等护卫,何来危险?再危言耸听,休怪我等无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安上前来,抚平了大氅上的褶皱,道:“小哥莫怪!敢问观星台台下西南方位,是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认出池安一身北戎装扮,神色稍夷,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,道:“此乃重地,怎可轻易告知于尔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安道:“我二人绝非危言耸听,小哥若不信危险已至,去那处一探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半信半疑地看着二人,又转头给了身边同伴一个眼神,那人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那探查的侍卫便一脸慌张惊恐地冲了出来,附在侍卫耳边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立刻派人去通知陛下,调更多人手,护住观星台,皇上安危不容有失!”侍卫下令,又转头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从何处得到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星台是重地,他们怎会知道内部有人遇害?

        池安生怕会被误解,赶紧解释道:“我是修道之人,罗盘指引此处有妖异之象,特来告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侍卫面色在短短时间内已经煞白一片,却还坚持着盘问两人。他们所指之处,是御前侍卫休憩之所。刚才他的同伴去探查,竟发现侍卫长——之前亲自关押墙子的那位——躺在屋子里,早就没了呼吸,连身体都僵硬了!

        与叶秉洲和阿璨死状相同,只是好在没有曝尸在外,被禽鸟啄食得面目全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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