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子捂着胸口从未愈合的伤口,他并不关心凡人的生死。袁强已经死了,尘归尘,土归土,自己没有必要去纠结他因何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知道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将岳凛藏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华荧双眼微眯:“你不过妖鬼,也配来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墙子顿时不服气了。妖鬼又如何,人族又如何?不过是人族占了几分好,得了天时地利罢了,便处处瞧不上妖鬼。按墙子来看,妖鬼修个人身便要付出诸多幸苦,可比不劳而获的人族要厉害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视这般高,又何以做出害人之事?我看你和妖鬼也没什么区别!”墙子愤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华荧面色恢复正常:“我可没有害过什么人,更不认识你所谓的岳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未说完,突然出手如电,回身一掌劈向旁边池安的面门!

        池安正看好戏,哪防备自己那一向道貌岸然的师兄会突袭,立刻将那擒住的小道士推到身前。法华荧一掌已至,却突然改了路数,变劈为刺,双指如剑般点中池安的右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安只觉整条手臂都发麻,不由松开了挟持住的小道士。那小道士也机灵,甫得自由便拧身避开,跃到了安全之处,还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池安没了人质,法华荧便更加无忌惮了,招招出手往池安的要害处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真论起来,两人未必能分高低,可法华荧气势汹汹,出手狠辣,池安一时招架得狼狈。他抽神高声对墙子道:“那边的妖鬼朋友,还不来帮把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