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姬乐伎齐齐行礼,目不斜视地鱼贯而出。
待屋内只剩下叶秉烛,另有几个大汉把守在门外,确认屋内的谈话不会有人偷听时,叶秉洲才将杯盏一推,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。
“五弟不会以为,我请你来是单纯为了叙旧吧?”
叶秉烛就知道,如果无事,叶秉洲怎么可能会屑于见自己。
“三哥有何事,请直言。”
叶秉洲道:“你在皇宫之中做伴读,已经一年有余,想来对皇宫中的地形是了如指掌了。”
叶秉烛不答,只等着叶秉洲将葫芦里的药倒完。
“我要你,将大绥皇宫的地形图细致地绘一份给我,越详细越好。”叶秉洲毫不客气。
叶秉烛却愣住,暗道自己这个便宜兄长要这个做什么?
“兄长要地图作甚?而且我只在皇城外廷起居,从未进过内宫,对皇城实际上也不甚了解。”
“废物便是废物,一年多,竟连皇宫都未摸熟。”叶秉洲冷冷道,“不知道,你便不会寻个机会潜进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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