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默默做事的宫人向他们投来苍白的一瞥,但又很快淡漠冷然地移开目光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刚若是动了手,便是死定了!”一出宫殿,袁引压着声音怒斥。
墙子动动嘴,却没有反驳。
袁引见他这死样子,不由又心软了。眼前这个傻呆呆的人,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,是在皇宫中,唯一一个可以互相帮衬的人。
“你脸上疼吗?”
墙子摸摸脸,又摇头。
死去的躯体,传递不了痛觉的。
“不疼不长记性!”袁引狠狠说完,又缓了声音,故作严厉道,“你若是今日身体不舒服,便先回去。若是还精神恍惚……我认识太医院的学徒大夫,之后帮你瞧瞧。你先回去休息,你的活我来做。”
说完,袁引重重地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皇极殿。
墙子看着他的背影,竟有些难过。袁引在乎的那个弟弟,其实早就死了,死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。听说人族都讲究“入土为安”,可自己却强用了这副躯体,不许他得安宁。
“叶秉烛,我为什么会难过呢?我是一堵墙,没有悲喜,也从来不在意人族的悲欢。”
叶秉烛轻轻地说:“难过不是某个种族的本能,没有谁规定一堵小红墙不能流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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