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脸上挂着鼻涕,小脸灰扑扑的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是,不是埋伏你。我们,我们肚子疼。靠近你,就不疼了。”
好吧,原来是将北渚当作药了。北渚无奈地只能当作看不到这群小跟屁虫。
南风却道:“不对劲。”
“怎的?”
“哪里会这么多小孩儿同时肚子疼?这几日,我发现有大人也常捂着肚腹倒在路边。这可不是巧合!”
北渚皱眉:“这么说,我也有印象。好像还有人死了,尸体被拖出了城去,露出的肚腹也是淤紫色。”
可惜镇子里每日会死的人不少,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。
南风扑腾翅膀,落在阶梯上,背着翅膀走来走去,小小的鸟脸上透露出严肃:“你不觉得神观中的神像很眼熟吗?我们曾经在之前的村子里见过。”
“是。前面几个无人的荒村,里面都有神观,且供奉的神明与这里的神明一样。”
南风沉默片刻,说:“如果祭祀神明真的有用,前几个村庄,为什么会变成十不存一的荒村?”
此话一出,北渚心头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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