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嵘到底年长,比这些沉不住气的侍卫要老练得多。他虽对妖鬼之事半信半疑,但也绝不允许有人企图打着妖鬼的名义浑水摸鱼。若是人为,那便抓住真凶。若是妖祸,那朝廷养了法华荧这么多年,他也需得拿出真本事来!

        法华荧明白徐嵘的言外之意,他道:“我再看看尸身,便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嵘示意众人让开,不挡了法华荧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华荧信步上前,图南紧随其后。人人都说名师出高徒,法华荧仙风道骨,带出的小道童也不一般。对着尸体也毫不变色,甚至脸上还保持着恬淡,手中稳稳地拿着拂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华荧信手一挥,众人皆看到那尸体上冒出莹莹蓝光。侍卫们第一次见此等“神迹”,都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比街头上随处可见的戏法要神异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法华荧收了神通,面露不忍之色,道:“他的脑髓已经被妖物啃食一空……”他还想说什么,但见一室人族,便没有说出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嵘听了,递给身后的手下一个眼神。那人心领神会,转身向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国师所言,一试便知。仵作还在宫中,要求证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华荧冷冷地看了池安一眼,又道:“此妖凶猛,恐我一人难以成事。听闻池安……使者也擅捉妖,还想请你仗义相助。”他说话时,眼睛里黑色的瞳孔不带任何情感,漠然如同珍贵华美的曜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嵘转向池安,道:“不知池安大人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安装模作样:“义不容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秉烛此时才上前来,道:“徐公公,既已经证明此案并非人为,我那侍从洗清冤屈,也应当放出掖庭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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