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鸟期待起来,眨着豆大的眼睛盯着北渚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渚思虑良久,想这个名字必须响亮又贴合小雀鸟,旁人一叫便能知道是他。半晌,北渚一拍双手,有了想法:“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雀鸟催促道:“什么?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黄,怎么样?”北渚眼前一亮,披散的头发拂在面上他也懒得拨开,解释道,“你浑身羽毛金黄,而且志向又这么远大,我觉得‘大黄’这个名字很贴切!”

        雀鸟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转过身,用屁股对着北渚,无声地对这个像狗的名字表示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渚虽然没什么见识,但眼力见却是有的,他见雀鸟的反应,立刻将还未说完的话吞下去,话头一转:“不过,我觉得‘大黄’也不够好!不能凸显我们之间的友谊!”

        雀鸟转过来了: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渚竟然从一只鸟的脸上,看到了名为“嫌弃”的表情。他搜刮肚肠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,最后自暴自弃道:“我们初见在北渚之畔,当时正起南风,两旁有枝叶借风盘旋。不若你便叫‘南风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渚,南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雀鸟眼前一亮,飞到北渚头上,用翅膀抱着北渚的头顶,既欢喜,又强忍着不肯说,姿态骄矜又可爱:“这个听起来还算顺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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