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还将手中银枪抛给身后的人,双手并拢托出,一副束手待毙、任凭处置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猴头在方才的战斗中负了轻伤,闻言却站出来,道:“不行!我们的任务是去前线的边关九城通报消息,不可迟了一步。战事如有延误,我们没人能担责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苏青冷然一笑,道:“我现在是好好地请你们。如若诸位不愿意,我等就算拼上性命,也要留小神仙一步。虽然我们肉身凡胎,但豁出性命,只怕你们也走不了太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听,互相看了看,都不说话了。他们虽都是军士,但存了心志要将这条命留在沙场上的。被几个山匪给杀了,算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叶秉烛沉吟着,说:“国难当先,朝廷的事若是耽搁了,将士们也难逃罪责。这样,我与北渚随你上山,看看苏将军的情况,其他人你们需得放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青欣然应了。齐猴头始终放心不下,最后点了两个伶俐机敏的留下与叶秉烛和北渚一道,其余人则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山的路并不难行,叶秉烛一边走,一边问道:“方才小将军说,粟城之事另有蹊跷,到底是为何?苏将军又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青背负银枪,行动却轻盈敏捷。他跃上一个土坡,道:“此事,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。我们本来是粟城的守将和百姓,虽然与北戎接壤,但一直也算相安无事。直到一个月前,粟城忽然发生了一件怪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怪事?”北渚对所谓的“怪事”素来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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