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秉烛摇摇头,说:“只是觉得,‘落芳’是个大绥名字,而‘阿朵其娜’明显是北戎人。这个女人如此说,倒很怪异。”
苏青道:“的确怪异。她该不会是奸细吧,她一出现,粟城便有了这灭顶之灾。”
苏卫却道:“她不是,但粟城之祸,未必不是因她而起。”
叶秉烛闻言,略一沉思,道:“苏将军为何这般说?”
“我看那女子可怜,浑浑噩噩又不知归处。又怕若是叫人知道她便是夜哭扰民的元凶,百姓们难免为难她,便秘密将她安置在了一个寡居的女子家,想着待寻医师将她治好了再为她寻出路。”苏卫一边说,目光随即变得深沉。他尽力回忆着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“有一日,我去为她送吃食,忽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。”
“说话?”北渚只当是个故事,听得专心不已。
“是个很尖细的声音,绝不是那家主人的声音。我原以为是客人上门,可不经意间却听到什么‘大王在寻王后’‘七王蠢蠢欲动’的话。”
叶秉烛道:“她的确是奕河公主?”
若非奕河公主,怎么可能会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?可怪就怪在,李奕河不在北戎王帐,却在粟城里面装神弄鬼?
苏青却颇为失落道:“竟有这样的事,将军你从未告诉过我……”
北渚默默地瞪了他一眼。都什么时候了,这个小娃娃竟然在纠结这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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